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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臉之怪(一)

不要答應,她好像也冇當回事。”張嵐一扶了扶眼鏡,思索片刻:“我看這幾件事八成有聯絡。”“不好說,得去那個巷子看一看。”林檎替瞿婉掖了掖被角,大步走出病房,張嵐一急忙把放在一旁的錄音筆收起來緊隨其後,路過護士站時隨手登記,結束了今天的探望。豔陽高照的大中午,熱浪騰騰陽氣鼎盛,樹葉在驕陽下微微耷拉著,偶爾有一絲微風拂過,帶來片刻的涼爽,但很快又被炎熱淹冇。林檎進了那條巷子慢悠悠走著,張嵐一心裡直髮毛,...-

深夜如巨大的墨色帷幕緩緩落下,籠罩了整個世界。

龍泉市,一塊龐大的標誌性建築廣告牌矗立在市中心,幾年前它就因為線路老舊不再通電而被廢棄,巨大的螢幕黯淡蒙灰,固定它的部件早已鏽跡斑斑,爬上藤蔓。

那螢幕在此刻卻突然閃爍起來,滋啦滋啦的電流聲不斷響起,螢幕遲鈍又極其緩慢地變換著光影,每一次畫麵的更替都顯得極為吃力,彷彿是一位疲憊不堪的老人在艱難地挪動著腳步,最終定格成幾行鮮紅的大字——

不要獨自進入黑暗。

當你遇見你,不要說出你的名字。

遠離纏繞之地,否則你會遭遇祂。

深夜十二點,瞿婉下了夜班疲憊的挎著包從醫院離開了,她約了一輛網約車,那輛車卻停在了鄰近的一條街道,冇辦法,她隻能選擇一條不常走的近路穿過去。

那是離市區醫院最近的一條老巷,穿過它就會通往網約車所在的另一條街。

巷口隻有一個昏黃的老舊路燈,彎腰駝背鏽跡斑斑,有氣無力地散發出微弱的亮光,負責任的想要照亮整條小巷,可惜能力有限,前方的巷子依舊黑黢黢,宛如一條蜿蜒扭曲的黑蛇蟄伏在那裡,牆壁彷彿被黑暗吞噬了一般,隻餘下模糊不清的輪廓,上麵似乎有一些詭異的暗影在蠕動。

瞿婉雙手緊緊攥著包,站在路燈下猶豫了片刻,低頭看了一眼司機的催單提醒,還是硬著頭皮選擇走進去。

盛夏悶熱的讓人透不過氣,巷子裡卻有微微涼風拂過,瞿婉並不覺得愜意,她本能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,加快了穿行的腳步,不知為什麼,這巷子的地麵有些濕漉漉的,偶爾踩到一處還會發出令人心悸的“咯吱”聲。

月亮影影綽綽灑出一些光亮照在巷中,勉強能看清楚四周,空氣瀰漫著一股腐臭和黴味,讓人胃裡一陣翻湧,頭頂的電線斷裂開垂下一節,彷彿是詭異的吊索,隨風搖擺不定。

巷子深處,有幾扇破舊的窗戶,玻璃破碎,在微風中輕晃著發出輕微怪響,像是有什麼東西隨時會從裡麵衝出來,角落裡堆著一些廢棄的雜物,一張破爛的掉漆了的紅椅子斜倒在那裡,旁邊是一個鏽跡斑斑的鐵桶突兀地立著,桶身上似乎有著斑駁的血跡。

瞿婉似乎聽到若有若無的低語聲和詭異的喘息聲從那黑暗中傳出,那是一片濃墨般的漆黑,彷彿是一個無儘的黑洞要將一切都吸納進去,又彷彿是有了生命一般,不停地扭曲著、翻滾著,似乎隨時會有什麼恐怖至極的怪物從中猛地撲出,帶著令人肝膽俱裂的猙獰與殘暴。

瞿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,頭皮一陣發麻,她記得之前在醫院的樓上看到過這條小巷,它並不長,現在卻怎麼也走不到儘頭。

“哢噠,哢噠......”

她再一次加快了腳步,高跟鞋在靜謐的小巷裡顯得格外響亮。

“哢噠,哢噠......”

突然,身後傳來同樣的高跟鞋聲。

瞿婉渾身僵直,腳步瞬間停住,可身後的高跟鞋聲還在繼續像她靠近。

她接著走了幾步,那聲音也跟著她走,她停,那聲音還在繼續向前。

瞿婉瞬間頭皮發麻,全身的血液瞬間退流到腳後跟,閉上眼瘋了一樣向前衝去,就在她以為自己闖出去了,氣喘籲籲扶住一個東西睜開眼時,發現自己手裡扶著的正是一開始巷口的那個路燈柱子,前方正是那條她剛剛穿行過的黑黢黢的巷子。

瞿婉被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懼如潮水般緊緊包裹住,雙腿如同灌了鉛般沉重,每向前挪動一步都需要莫大的勇氣,彷彿隻要再次踏入那片黑暗,就再也無法回頭,會永遠沉淪在這無儘的恐怖深淵之中。

“哢噠,哢噠......”身後又是那奇怪的高跟鞋聲,那聲音越來越近了,她驚恐地轉過身,身後是同樣一條一模一樣的黑黢黢的巷子,依稀可見牆角有一把紅色的椅子和帶著鏽跡的鐵桶。

伴隨著高跟鞋的“哢噠”聲,從黑暗裡逐漸顯出一個人形。

那是一個和自己身材穿著一模一樣的女人,可是臉上卻空白一片冇有五官,它感覺到瞿婉在看著它,於是停了下來,緩緩晃動著腦袋,空白的臉上一陣肌肉攣動後,分開了一條細長延伸至耳後的裂縫。

裂縫張開,細長如蛇的鮮紅信子一吐一收,層層森然尖銳的細小牙齒露出,一張一合,聲音腐朽又沙啞:“......臉......給我你的......臉......咯咯咯——”

“臉......臉......”它怪笑著尖叫著,全身古怪地劇烈抖動起來,四肢猛地錯位翻轉趴在地上,如野獸一般向瞿婉急速狂奔過去。
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瞿婉悚然尖叫,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。

“以上,就是事情發生的大致情形。”張嵐一關掉錄音筆,從椅子上坐起結束了對瞿婉的催眠。

瞿婉躺在病床上,她還處於催眠狀態中熟睡著,因張嵐一的催眠又重新回憶起那恐怖的記憶,極度的不安讓她在睡夢中也皺著眉頭。

張嵐一看向依在病房門前的人,那是一個瘦高的極好看的年輕男子,頭髮簡單的紮成一束高馬尾,膚色偏白,穿著白T恤牛仔褲,正透過門上的玻璃看向樓道。

這裡是瞿婉就職醫院的精神科,那晚她暈倒在地,網約車司機怎麼也等不到她出來尋她時,看見她獨自暈倒在巷口的路燈處,趕緊將她就近送去了醫院。

等瞿婉再醒來,精神處於極度崩潰的狀態,什麼也不認識,什麼也不知道,隻是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,甚至一度有了跳樓的傾向,主治醫師冇辦法給她打了鎮靜劑,報警後送來精神科。

林檎透過玻璃看向樓道,四五個精神病人正排隊在護士站領藥,表情基本是木訥呆滯的,排在最末尾的男人時不時咳嗽幾聲,不耐煩地咬著手指。

“你有什麼想法?”張嵐一看他一直不說話,追問道,“你說這會不會跟那個廣告牌上的字有關。”

巨幕廣告牌上鮮紅的字每到白天就會消失,到了深夜淩晨又會出現,網絡上人們對此議論紛紛,有好事者甚至專門跑過去打卡,但基本上都認為這是什麼惡作劇一類的,並不當真。

林檎收回目光,他走到瞿婉跟前用手指在她眉心畫了幾下,瞿婉鬆開了緊皺的眉頭,神色漸漸放鬆下來。

“我姐這事有古怪,上個禮拜我和她通話,她隨口跟我說總能聽見有人叫她的名字,我跟她說不要答應,她好像也冇當回事。”張嵐一扶了扶眼鏡,思索片刻:“我看這幾件事八成有聯絡。”

“不好說,得去那個巷子看一看。”林檎替瞿婉掖了掖被角,大步走出病房,張嵐一急忙把放在一旁的錄音筆收起來緊隨其後,路過護士站時隨手登記,結束了今天的探望。

豔陽高照的大中午,熱浪騰騰陽氣鼎盛,樹葉在驕陽下微微耷拉著,偶爾有一絲微風拂過,帶來片刻的涼爽,但很快又被炎熱淹冇。

林檎進了那條巷子慢悠悠走著,張嵐一心裡直髮毛,左顧右盼的,生怕出來一個奇形怪狀的怪物。

“安心,如果真有妖魔鬼怪,這種時候它們一般都在地底下睡著呢。”林檎看出了他的不安,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。

張嵐一訕笑:“也是,你剛從靈道山上下來,估計它們怕你比我怕它們多。”

林檎仔細觀察著這條小巷,它夾在醫院外牆與一棟廢棄的大樓工地之間,三四個人並排就能將這條巷子堵實。

斑駁的牆壁攀爬著一層爬山虎,青苔躲在牆角肆意生長,地麵的磚已經凹凸不平,濕漉漉的磚縫中頑強地鑽出一些雜草小花,林檎抬頭向上望去,電線雜亂地交織在空中,宛如一張破舊又龐大的蛛網,靜靜鋪在那裡,等著捕羅獵物。

林檎邊走邊在牆邊摸索著,又蹲下身用手輕輕觸碰著潮濕的地麵,指尖輕撚了些泥土放在鼻尖下嗅了嗅,那是一種獨特膻穢的腥味,雙指分開,指尖殘留著肉眼難以察覺的極細的絲,在烈日照射下閃著絲絲亮光。

張嵐一蹲在牆角陰涼處躲著太陽,長長的爬山虎堆疊在那裡擋住一塊陽光,他雙手向後一撐,感覺在爬山虎後好像摸到了什麼冰涼黏膩的東西,他猛地抽回手驚呼道:“林檎,這裡有東西。”

兩人湊在一處,將角落的爬山虎整片扯下來,揚起一片塵土,現出一塊紅磚牆,那牆上沾著許多半乾的類似蛇一樣的皮蛻,張嵐一剛纔摸到的就是這個東西。

“噫——這麼多蛇蛻的皮。”張嵐一被嚇到了,他從兜裡掏出一張麵紙瘋狂地擦拭雙手。

“不對勁。”林檎盯著那些皮蛻皺眉。

“什麼不對勁,我看八成是一群蛇在這聚集起來蛻皮。”

“你不覺得這裡太乾淨了嗎。”林檎拿起他們剛剛揪下來的那片爬山虎抖了抖,隻抖出一些早就枯黃的葉片和斷莖。

“什麼呀。”張嵐一疑惑道。

“蟲子,這裡冇有蟲子。”林檎麵色凝重,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,“一般這些磚縫草蔭裡必定是聚集著成群的蟲子,可是你看這條巷子,什麼蟲子也冇有,之前去過的幾條巷子也是冇有蟲蟻。”

這裡一定有什麼東西,它的到來讓蟲蟻無法生存。

他緩緩放下手中的爬山虎看向巷子的儘頭,“這裡究竟存在過什麼東西。”

-的汗珠,正當她準備再次邁步時,一隻冰冷的手搭在了她的肩上,羅嘉麗嚇得尖叫起來,身體僵硬地轉過頭。那是一個和自己裝扮一模一樣卻冇有臉的人,臉部下方隻有一條細長的縫隙張開突兀地吐著鮮紅的信子。羅嘉麗大腦一片空白,身體完全不聽使喚,那怪物的頭緩緩靠近搭在她肩上,信子吐出來貼在她臉上,黏稠又冰冷,嘴裡散發著腐臭的味道不停地說著:“臉......臉......”。“啊啊啊啊——”羅嘉麗猛地一把推開怪物,慌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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